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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身边有没有白天上班,晚上打零工送外卖、跑滴滴、做代驾的朋友?你怎么看?

慢慢重来
2021/6/9 22:37:08
你身边有没有白天上班,晚上打零工送外卖、跑滴滴、做代驾的朋友?你怎么看?
最佳答案:

镇上有位小学老师,白天工作时间在学校里上班,课余时间就骑辆电动三轮车走村串巷干些送水、修理电瓶车和修配钥匙之类的活儿。他待人热情,服务周到,且收费合理,方圆几十里都请他上门服务,据说几年前他就在城里买了两套房。

如今,这位老师的生意越来越红火,他不得不招收了几位小工,家里家外各种车辆满满的,俨然成了一个修理部。对此,有些家长颇有微词。这位老师振振有词:“我并没有耽误自己的教学呀!”




要会感恩

2021/6/15 8:22: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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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雨花石达人

    2021/6/19 11:20:02

    今年,身边突然有几个人受到抑郁症的困扰。

    5月份的时候,得知亲近的朋友得了抑郁症,整夜整夜睡不着觉,最后选择停止工作。但她主动寻求帮助,并在需要的时候也给予倾诉。8月中旬,见了朋友一次,状态不错。愿她好。

    老家隔壁楼的一个姑娘,抑郁症,10多年了。见过她两次。有一回,到她家小店买水,她狠狠地盯住我,也不说话,就盯着。还有一年冬天,很冷,我下楼,遇上她穿着夏天的衣裤,站在大马路边骂人,也不是骂的谁,看着更像是宣泄。路过的人,包括我,都选择避而远之。8月底回家,母亲告诉我,姑娘一个月前跳楼了,孩子5岁。



    2014年,第一次知道抑郁症的可怕。那年夏天,本科同学从长江大桥上一跃而下。

    我还记得,那天早上,从网路上看到“xx大学xx专业”时,一下就想起了她,“怎么可能”,随即又在脑袋中否认了。午休的时候,在床上摇着扇子,和室友说起了这个事。“我也觉得是她”,正欲爬上床的室友停住动作,回头跟我说了这句话。

    室友的话让人不安。那会儿,宿舍还没有装空调。这个城市的夏天,空气粘腻,稍微一动就流汗,整个午间我在床上翻来覆去,停留在凉席上的热气甚至都来不及褪散。我一边抱怨,这洒水的凉席也竟没有一丝凉意,一边不停地刷着校内网和大楚网。

    后来,消息传得很快,到了傍晚,整个校内网都在传这个消息,并且最终证实是她。

    那一天剩下的时间里,我都在回想这个同学的面容,和她的交集,试图在回忆里复活这个人。我们大一同班,并且宿舍就在隔壁,而我能想起她的,却只是寥寥几个画面:

    我去她宿舍串门,我们几个人聊得哈哈大笑时,她戴着耳机,头也不转地盯着电脑屏幕,专注自己的事…

    上英语课,每个人都发言,唯独轮到她,一句话也没说,戴着耳机,看着自己的课本…

    有一次我俩在食堂遇见了。起初我看到她,大声跟她打招呼,可是,她戴着耳机听不见,后来看到我的时候,她没有打招呼,但眼睛流露出善意的笑…

    除了安静外,我对她的印象还有“热爱生活”。

    她曾经很喜欢一个新生代的歌手。有一年,这个歌手来这个城市,她和平时并不熟悉的同学携伴一起去歌迷会(我曾在宿舍门口看见她挽着那个同学的手臂,两个人背着书包,颇有期待地去赴会),并且在现场她幸运地被选上台,与歌手互动。

    还有,她喜欢烘焙,会经常在社交网络上晒一些作品,成功的,失败的,都有,语气从不带任何生活的沉重…

    现在过去了这么多年,我能记起的也还是这些。

    间接听说,之后几天她家人奔波打捞遗体,可是无所获。是,那几天这个城市大雨滂沱。长江边人迹稀少,码头少了平日嘶叫的热闹,江面上烟波浩茫,船只一艘艘停靠江边,天地静默,雨水狂乱地拍打着江面,黄泥在江中翻腾复翻腾。

    野夫写《江上的母亲》,提到长江“捞尸人”,讲在长江的回水处每天都有浮尸,有的被浪花卷到了沙滩上,在阳光下发胀腐烂,堆满了苍蝇,远远就散发出恶臭。

    大学时,反复读了很多遍这段话,很好奇,他们是谁,从何处来,武汉?重庆?还是更远的地方?不小心掉进去?还是主动选择的路?还有,他们的亲人寻找了他们吗?知道此刻的他们被江水这样对待,作何想?

    只是没想到,有一天,我认识的人,也会选择在这片水域停留。

    走之前,她在社交网络上留下了一些话。当她决定告别这个世界的时候,语气那般轻松,给人感觉是,终于可以开心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了。而事实是,很早之前我们就都知道她饱受抑郁症的困扰,很多很多年了,并曾做过极端的事。为此,她曾休学过一段时间。

    但是,几乎没有人真正帮过她。就算事情走到这么一步,我们多数人也只是遗憾,却少有反省。有一种现实是,可能过于内向,也可能疲于去应付外界,会有不喜欢她的人,也会有疏远她的人。

    可是,就算时间重来,我们这些周围人也依然不知道如何去应对这样的情况,人的善意似乎都是有耐性的,一天两天或许可以,但是一年,两年,四年,很难。每个人能做到的,都是尽量不产生交集,也希冀因此不会有任何后果性的责任。

    事后,几个熟悉的同学在一起感叹。发生事故的第二年的同一天,她的室友发了一段与她有关的文字。而我们这些外围人,很快地,桥归桥,路归路,保研的保研,出国的出国,工作的工作。再没有人提过她。

    我也不知道,这算不算得上是冷漠?这种方式之外,还能有更好的方式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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